第045章 幕后阴谋（1/1）

第045章幕后阴谋

庭审结束前，审判长（主审法官）几句结案语，令细心人不能不怀疑：既然已当庭“事实调查清楚”，为何又要“择日宣判”？这岂不是故意留下一个“悬念”，提供给原被告双方庭外活动的空间吗？其实，双方相关人俱都心知肚明。就在休庭的当晚，徐雷政委便满怀心事的走进覃炎局长办公室。他准备同对方认真探讨一下当天庭审情况。

“从今上午庭审情况看，才开始因公诉人不了解事情真相，仅听孟朝富刘君等原告一面之词，‘公诉’显然对那伙人有利。你看现场上他们那个得意劲，好像胜券在握似的。”徐雷愤愤然说。

“哼！公诉人‘不了解真相，仅听原告方一面之词’？去哄被蒙蔽的旁听人吧。”覃炎讥讽地说。“您了解那担任公诉人的背景吗？这女孩叫方茜我认识，是我家大儿中学同窗；当年才从省政法大毕业的实习生。”

“让一个才毕业的实习生，来担任一桩案子‘公诉人’？这检察院的老商也太仓乎了吧？”徐雷不解地摇头说。“他老商是久经沙场的老‘检察’了，能不懂公诉人在一场官司中的重要作用？”覃炎颇含深意地说。“他不是‘仓乎’而是用心良苦。他老婆不也在卫生局拿工资吗？那方茜却是卫生局药政股长白春堂的未婚儿媳。真想不到一个向前进竟能嵌制着商白两家。可这世上事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对某些事太过用心，常会事与愿违。他们满以为一份公诉人的‘起诉书’，便能稳操官司胜券；却忘了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在司法过程中，虽不排除个人因素的作用，但总体上还得‘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最终判案是要讲证据的。”徐雷听到此顿然醒悟地说：“说到此，我突然忆起一件事，今上午参加庭审时，看到谭律师在辩护中，那不急不缓，节奏感强，松紧有度的尺度把握；及那每句质询，每段辩驳，既富思辩性，又不失人情味的表达风格；竟是那样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刚才你提到，旭阳曾担任过省际大案的主辩，这才让俺猛然忆起：原是那年在省行政学院，参加‘新法律法规’培训班时，教授在课堂上播放的《法庭辩护示范案例》中，就有他一节现场辩护录音。对。俺敢肯定是旭阳无疑。老覃，仅听上午庭审中旭阳律师的现场驳辩后，旁听席各界的反映，足见这场辩护多么成功！也不单说咱这方面人，普遍说好也许带有偏见？但看台上坐的法官检察官员，亦被打动的面部表情；甚或原告那班人及控方律师，我敢说亦被征服；虽然当场他们咀上并不认输，但内心中却不能不服；那开始的趾高气扬，满脸得意，胜券在握的控方律师，最后不得不灰溜溜提前退场，却足见已经认输。”

“哦，看来法庭调查和当庭辩论这一场是初胜了；但那‘择日宣判’的结果又会如何呢？”覃炎叹一声说。“不在时下老百姓打官司，没拿到《判决书》前不敢轻言‘胜诉’呢！”

“老覃，你既然担心检法方面会做手脚。”徐雷试探地问。“您看有无必要，我再出面找他老商通融一下？我俩之间原有些私人交往，此前他也托俺办过一些事嘛。”

“那倒没必要。”覃炎大手一挥，同时摇摇头说。“若论关系，我俩原还是同期入伍，同队战友呢；但我就压根不找他。因咱清知因不能暴露甄黎‘卧底’身份，才不能不走走司法程序，咱清楚仅为掩人耳目而已。还小甄自由和清白，那还不早晚的事？既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既如此那就拭目以待吧！”徐雷深舒口气说。

与此同时，对手“原告”们则更没闲着。上午庭审刚结束，几名团夥骨干，便迫不及待齐聚另一秘密场所，紧急磋商再次开庭的相关事宜。这是在城郊的一家挂《张氏祖传眼科》牌子的私人诊所；主人是年交四旬，模样俊俏的孟朝富好友遗孀孟丽；实际上是孟副院多年情人。诊所后院，有一存放药品密室，为了保密门窗均用厚布帘罩着，大白天反开着灯。众皆呈现一副精力疲惫、心神不定的样子：刘君龚艳母女，紧紧依偎昏昏欲睡；向前进则不停地喝水，一杯又一杯；郜利声则拿张旧报纸似看不看；孟朝富却不停地抽烟，弄得原本狭小的空间顿时烟雾燎绕，乌烟瘴气。刘君龚艳被呛得连连咳嗽。“大当家”何慎坐在主位上，微仰身子冷眼旁观，咀角浮起讥笑，斜视“二当家”邱佟；邱佟当即心领神会，居高临下傲慢地训斥开了说：“怎么了，怎么啦？尽都一副丧家犬的样子！老孟你这烟虫，你一人抽烟大家受害。我就不明白了，你也是医院堂堂副院长，平时是咋进行健康教育的？能不能暂忍一时把烟掐了？小刘主任，难不成你娘儿俩昨晚就没睡觉？专门攒着到会上来睡，那还不如干脆回家躺自己席梦思床上去睡哩！会场上看报、喝茶是行政机关的贱毛病，现时咋也传染给咱团夥了？我知道这尽都是没屎推尿；全是被上午那场庭审招惹的。不就是一场法庭辩论暂时被动失利吗？？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庭长尚未当庭宣判；是人家法院照顾何老面子，专门给咱留时间让在庭外‘活动’哩。最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因此要求大家重振精神、廓清思路，认真商讨出眼下这步棋如何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