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推理（1/2）

卓皓轩解释说道：“卧底在获得信任后接触到军师等核心人物，但是他所负责的内容只限于毒/品销售，没涉及到武力这方面，带他去坤巴朗猜的庄园其实更多的是‘认路’，在那里一直呆在房间里面，外面守卫森严出不去。不过卧底发现军师带去参战的人员当中，有一个是在云海那边一路斩关夺寨赢上去的，于是我们后来根据这个情报制定了有针对性的卧底计划。”

“你说军师他们是自行离去的，难道关于他的去向就没有找到一些线索吗？”梁虎继续问道：“我的意思是，黑拳大战的结果直接影响整个贩毒集团第二年的利益收入，连卧底这种还在“试用期”的头目都被带去了泰国，整个集团的首脑人物怎么可能不亲临现场？武力可以隐匿，销售可以暂停，但是洗钱这个环节却不可能说停就停，难道就不能从其他人的身上挖出些东西来？”

卓皓轩看着梁虎沉默不语，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的这种行为已经给了梁虎答案，让后者知道这多半就是专案组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作，说不定负责洗钱的组织早就已经被全面布控了。卓皓轩不说，不代表梁虎自己找不出答案，别看卓皓轩因为职务的缘故，所掌握的信息远比梁虎多，但是梁虎身为一名仙术异能者，却可以从完全不同于卓皓轩的视野角度来看问题，这样反而更容易猜测出其他异能者的心思想法。

梁虎脑袋里面则飞快的将目前已知的种种零散资料拼凑起来。在与伊新竹家与火系异能者交手的时候，梁虎听到对方喊出了“敛息术”这三个字，相信包括军师在内的异能者就是靠这样的手段隐藏自己气息的。不过军师既然负责整个集团的武力，那么平时就必须有相应的手段来压服内部、震慑外部，用异能的话他们的秘密早晚会暴露，恐怕瞒不住卧底的刻意侦查，所以多半和梁虎一样伪装成武林高手。

在双马山的时候，那个双系异能者一口就叫出徐峰特战小队的等级，显然对国安局的编制相当的熟悉，这样就不难解释军师等人是如何在国家强力机构眼皮底下安然存在这么多年，然而这就引出一个矛盾，那就是军师明知道国安局的强大，为什么还要屡次对田立业这个市委书记出手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些亡命之徒宁可冒着暴露的可能也要铤而走险。

梁虎闭上眼睛用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个不停，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四、五分钟，看得坐在他旁边的卓皓轩有些奇怪，忽然之间梁虎张开了眼睛，对卓皓轩说道：“卢正豪，负责洗钱的应该是卢氏集团！”卓皓轩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面流露出惊讶的目光，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可梁虎却从他的反应证实了自己的推断，他带着笑容注视着卓皓轩，等待对方给一个确切的答复。

卓皓轩用惋惜的语气说道：“梁虎，你不来做警察实在太可惜了，以你的金钟罩功夫，再加上这么聪明的头脑，只要别犯错误，也许只要五、六年的时间就可以做到我这个位置了。不过，你能不能说说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是他，军师和这个人之间应该没有任何联系吧？”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梁虎解释说道：“一伙贩毒分子胆敢向市委书记出手，显然两者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仇恨。世间三大恨，杀父母、淫/妻女、断财路。前两个肯定和田立业不沾边，而最后那个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个是破坏了整个销售体系，显然这事真发生的话，要报复也该冲着缉毒系统，没田立业什么事情，所以我猜应该是田立业的某种动作无巧不巧打在了这个贩/毒集团洗钱环节要害上。”

“能够被省里如此重视的贩/毒集团，我估计每年的收益绝对不低于数十亿。这不是百八十万的小数目，丢到市场上随随便便就花掉了，近百吨的现金没有一个合法的来源，只能摆在家里当废纸，这会让最理智的人也变得疯狂起来，军师以前在你们眼皮下面隐忍了那么多年，没有特殊的理由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幅肆无忌惮的模样？”

“同样的道理，如此庞大的现金，想要从黑洗成白，绝不是一两个小公司就可以办到的，必须是大型的商业集团。这样一来的话，其实本市绝大多数企业都被排除在外了。比如沈雄这种拥有十亿资产的老板，流动资金大约就是几千万，指望他来洗干净几十亿的rmb要多少年？别忘了这笔钱不是一次性的收入，而是每年都可以源源不断获得的。”

“当然，那个贩/毒集团也不是没可能将要洗的钱化整为零，分割到几十个不同地方不同领域的公司当中去，但是这需要拥有许多相关的专业人士分别负责自己的环节，还需要一个天才级别的犯罪高手来主持才可以做到天衣无缝，我不认为他们可以笼络到这样的人才。”

“退一万步来说，假如这个集团真的做到了，那田立业无论怎么动作也不可能敲在他们要害上，这与事实不符。因此我认为负责洗钱的就是一家大型商业集团，本市有这个资格的本来就不多，偏偏其中一个还真和田立业有瓜葛，去年年底检查组入驻卢氏集团的新闻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卓队，当时田立业为什么对这个事情不了了之，我还真不大清楚，不过府都市在那段时间频发恶性治安事件，或许因为这个转移了注意力。我并不认为这里面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假如之前的推定无误，很明显这应该就是军师破釜沉舟的反击手段，他们必须要保证洗钱这个环节正常运转，绝不可以让你们深入调查他们的资金账目，这里面只要有一个细节被发现，就是隙大墙坏、堤溃蚁孔的下场。”

“卢氏集团的发家史，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我就不班门弄斧了，只要细细研究，应该还能找出更多的证据。”梁虎说到这里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卓皓轩听完之后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对梁虎说道：“我真怀疑你不是普通人，很好奇你那个脑袋里面都装着什么。”卓皓轩稍微停顿了一下，在斟酌过语句后继续说：“因为职务的关系，我不会对你的话进行任何评论，只能再一次重复我刚才的观点，你不来做警察实在太可惜了，要是若云知道你在情报收集和分析方面有这么好的天赋，说不定她会不顾一切的从我这里把你给抢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