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仙界魔界（9）（1/2）

费凡和路黎、司徒圣在白渊前辈的山谷里待了三天，期间他们帮着浮炎打扫了山谷，陪阿风玩耍。

这天晚上，白渊前辈把费凡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伸出手按在他的手腕上，给他把了一下脉。费凡紧张的看着白渊前辈，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白渊前辈摸着费凡的脉搏不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气，问道：“仙界的人对你做了什么，你体内怎么这么多封印？”三年前费凡被阿风带回山谷的时候，他体内的封印都是相互平衡的，所以一般察觉不到。如今他体内的封印冲断了一个，气息紊乱到处乱撞，白渊前辈这才察觉到费凡体内有至少七八个封印。

费凡眨眨眼睛，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白渊前辈叹了口气道：“你之所以失去法术，就因为体内所有的封印都混乱了。如果不经常调息，你还会有生命危险。”说着抬起手点在了费凡的腋下，手指又顺着他的腋下滑到了腰，用力点了一下，费凡顿时感觉体内有阵阵凉气向外翻涌着。

白渊前辈念了一句咒语，费凡的身体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费凡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白渊前辈，问道：“白渊前辈，你刚才做了什么？”

白渊笑笑道：“我在你体内又重新建造了一个封印，来平衡你体内混乱的封印。虽然你的法术不会回复，但是至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说着翻手变出一本书递给费凡道，“这本书是不用任何法术就可以修习的，你就当做防身术来学吧！”

费凡接过书，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跪下给他叩了好几个响头道：“多谢！”

白渊前辈扶起了费凡道：“不用道谢，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魔界和仙界上千年来都是敌对的，只有你完全不在乎魔界和仙界的界限，一直和魔界的人教好，我觉得也许魔界和仙界的界限最后会被你们这一辈打破。”

“你说的是司徒圣吗？”费凡道，“他是个挺好的人。我觉得魔界和仙界只是名称不同，但是很多地方还是很相像的。魔界也有好人，仙界也有坏人，仅此而已。”

白渊前辈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种话，不由得多看了费凡几眼，伸出手来掐算了一下，脸色立刻苍白了起来。费凡的命数复杂异常，就连曾经是仙界上仙、长老的自己都测算不出来。他皱着眉头想起了费凡身上无数的封印，心里有一种想法一闪而过。但是他还是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费凡看着白渊前辈脸色阴晴不定，试探着开口道：“白渊前辈，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说着低下头，“老君说过我的话大逆不道，还想要治罪于我。”

“老君？那个心胸狭窄的老古董？”白渊前辈提起他就觉得心里满肚子火。当初自己的话他经常违抗，古板到自己恨不得直接杀了他。后来自己退出仙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

费凡听到白渊前辈骂老君“心胸狭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能遇到白渊前辈真的是一种幸运。

就这样，费凡每天晚上都会在山谷里练习白渊前辈给自己的书，路黎则练习各种法术。有时候两个人还会互相切磋一下，只是失去法术的费凡几招就被路黎打倒在地。

第一百次被路黎打倒在地的时候，费凡躺在地上苦笑起来。路黎走过去要扶起他，却看到他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路黎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在费凡身旁坐了下来。

路黎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眼神深邃的谁也看不懂。费凡也看着天空，任凭自己的眼泪不断涌出。路黎突然开口道：“三年前，我失去记忆，孤身一个人在树林里不知道方向在哪里。三年后，我又再次失去记忆，我特别害怕，只是凭着直觉去了树林里，结果遇到了你。奇怪的是，我看到你脑子里有很多记忆都恢复了。”

费凡有些惊讶的看着路黎，他却没有看他，眼睛依旧望着天空道：“没有记忆的人，会对整个世界充满恐惧。后来，我们一起去魔界。我在与怪物搏斗快要死的时候，脑子里的记忆突然涌现了出来，那一刻我更加害怕。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人，不是仙，我来自魔界。”他转过头来看着费凡道，“我害怕我是魔界之人的事情被仙界的人知道了就把我逐出仙界，更害怕的是你知道我是魔界之人后不再和我做朋友。那种感觉，比失去所有法术都让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