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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此刻目不能视的四弟独自前来,吴双心下是不觉得有些担心,赶紧询问道:“四弟,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樱桃姑娘呢,连丁香姑娘也没在吗?”
方舟闻言是停住了脚步:“樱桃大概还在忙着煎药吧,至于丁香姑娘……一见到我就躲得老远。”
吴双是摇了摇头而笑:“那么你就自己一个人摸过来了?”
方舟歪了一下头,笑言:“算是吧,方正来回地走过几次后,我已是轻车熟路。不过,小弟虽是独自而来,但是三哥却不是独自而处啊……莫非是夜会佳人,小弟来得不是时候?”
“先生又是言笑了,奴家来会公子只是为了送还玉笛,既然先生和公子有话要谈,奴家先行告退。”莫问说罢行礼,是转头含笑抱琴离开。
方舟耳听着佳人离去之后,是转头问向吴双道:“子曰,遇美人岂可交臂而失之?三哥,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佳人离去?”
“比起佳人的离去,为兄更在乎你这子曰的子,是出自哪家?”
方舟闻言是摇头慨叹一声:“唉,既然是小弟所言,当然是出自风流儒雅二公子之家喽。是为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三哥,莫问姑娘人美艺绝,你可是艳福不浅啊”
耳听着方舟的调侃之音,吴双是淡笑反问道:“比起四弟你的艳福,为兄又算得了什么?”
“艳福吗,只希望自己不是无福消受就好……”
吴双听出了方舟的所言颇有无奈之意,是以疑问:“何出此言?”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由始至终自己都在被人算计着,而我却始终没能找出反制之法……”
“四弟,你也不必太过纠结,既然已经深陷其中,不若是淡然而处,既来之,而安之……”
“也只能如此了……”
“对了,关于王霸天一事有想法了吗?”
“算是有吧……”
言罢二人陷入沉默,半晌之后,方舟是转头准备离开,吴双也未出言挽留,只是在目送之下,突然瞥见了方舟的脑后竟然生出了几丝白发。疑惑之下,吴双是叫住了方舟疑问:“四弟,你的脑后是什么时候长了白头发,之前明明没有的?”
方舟闻言之下,也是不觉心惊。惊愕了片刻之后,方舟是眉头抽动着,言语生硬地问道:“三……三哥,我的脑后是真的生出了白发吗?”
对于方舟的惊愕表情,吴双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得是皱着眉毛点了点头。
百花夫人言罢是带众离开,只剩下华山的四人守着齐文远的焦尸。
那二人是含泪问向华祈良:为何非要拦住我们,不让我们去为师父报仇?事情在明显不过了,分明就是百花渊杀人之后毁尸灭迹
华祈良深叹一口气是紧锁着眉头没有回话,严超则是道明了关键所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师父是被百花渊所杀,而且尸体已成焦炭,没有办法再取证;再加上昨夜大雨,更是湮灭了所有的痕迹线索,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判断……”
“那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没错,师父是死在百花渊中,一定是她们下的毒手我们和她们拼了”
耳听着两位师弟的激动言语,华祈良唉叹一口气道:“脱不了干系又如何,是她们下得手又如何?你们两个就会找人拼命,可是光找人拼命就能替师父报仇了吗?这百花渊中人多势众而起高手如云,你们能找谁拼命,恐怕还没出手就已被乱刀砍成了肉酱”
二人闻言仍是不忿,是又言道大不了一死而已。严超摇了摇头,问向华祈良是不是可以寻求江湖同道的帮助,来讨回一个公道?华祈良闻言摇头:“非但是匹夫之勇不可逞,就连师父横死一事也绝对不能声张。因为这事情一旦传到江湖之上,也只会落得笑柄而让师父的名誉受损,就如那帮女子所说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才被雷劈致死?”
三人闻言之下无话可说,沉默了许久之后,严超才是问道:“大师兄,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华祈良闻言之下是起身望天而叹:“绝不能就这样算了,不过目前却也只能如此,我们还是先把师父的遗体送回华山安葬,待到日后重整旗鼓,再来与计较此事”
……
送走了华山派四人,在百花阁中,一众女子是笑成一团,聚在一起喋喋不休。百花夫人盛赞方舟:“这齐文远是死得让人好生意外,先生果然没有让妾身失望……”
樱桃也是笑言:“方相公果然是神通阴阳异术的奇人”
“是啊,方先生果然是阴阳人呢”如画是赶紧接言樱桃而道,惹得众女是哄堂大笑。
方舟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疑问着樱桃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成了阴阳人?樱桃是涨红了一张脸,赶紧强调:“你别听如画胡说只是一时口误啦……”
耳听着一众女子的嬉笑,方舟笑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们都怀疑不才,而不才在这一时之间也难以说明什么,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能验明正身了……”
“什么办法?”众女闻得方舟言语是赶紧接道。
“很简单,就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朝夕相处坦诚相对个一年半载,一切真相自然明了……”
众女闻言又是娇笑不止,唯有丁香是怒嗔一声:“我呸,你个狂蜂浪蝶再敢口出污言秽语,小心我把你剁碎了当花肥”
“也罢,能化作春泥护花,也是不才心之所愿。”对于丁香的怒骂,方舟是摇着扇子欣然笑纳。
“方先生真会说笑,妾身哪里会舍得将先生埋在花园之中呢?倒是妾身对于昨夜雷劈诛仙剑之事颇有兴趣,不晓得先生都用了什么神通,还请细细讲来……”百花夫人是将众人的话头接过,转头继续问询昨晚之事。
“是啊,是啊,方先生你就说给我们听听嘛”一众的女子闻言之后,也是纷纷应和。
但方舟并不想就此多言,只是随口自谦道:“不才哪里有得神通,只是略懂一点皮毛,至于昨晚之所以能够事成,全都是仰赖着天时地利而已。”
“哼,什么天时地利乱七八糟的,让我和樱桃漫山遍野的去撒黄豆,还以为你能撒豆成兵呢?装神弄鬼了半个晚上,结果下来还不是把梁子结下了?”丁香仍在和方舟斗气,是以逮到机会又是一通的冷言奚落。
不过百花夫人却是出乎意料的开口言道:“这事可不能去怪方先生,人死在百花渊中,我们可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的。”
虽有百花夫人开口说话,但是丁香仍然觉得心有不忿:“可是,华山派会就这样的善罢甘休吗?又何况诛仙剑身死这么大的事,江湖上肯定会轰动,到时候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方舟闻言笑起,是把手中扇子合上:“就算不想善罢甘休也没有用,他们没有任何证据,不是吗?至于江湖方面,传是会传,不过华山派对外也只是会说掌门染病暴毙,至于被雷劈致死一事,他们死也不会承认。”
丁香闻言是仍不服气:“哦,如此说来华山的确不用担心了,可是王霸天那边又如何呢?”
“放心吧,”方舟说着是顿了一下,又把扇子缓缓的展开摇上,“齐文远身死一事,直到华祈良和叶潇争出结果以前,华山派一定会秘不发丧。不过,就算让王霸天知道了也没有关系,恐怕他高兴都来不及吧……”
……
石牢之中,吴双听闻始末之后,是摇头慨叹:亏他纵横半生,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可悲……
对于齐文远死成了什么鬼样,百里红玉可是毫无兴趣,因为对于这位百里姑娘来说,舟哥哥平安回来才是最关键的。三人说话间,百花夫人是率众进得石牢之中,百里红玉一见之下是立时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对着百花夫人怒目而向。百花夫人见状却掩嘴而笑,只道自己是为放人而来。
闻声之下,方吴二人大感吃惊,以至于在那一时之间愣在了当场。樱桃则是赶紧推了推方舟,低声笑道:“哎呀,我的方相公你还发什么愣啊,夫人都说是要来放人啦,你就赶紧说放谁吧?”
惊愕之后,方舟是赶紧言谢,然后转头叮嘱百里红玉出去之后去找宋忠,一定不能任性胡来。叮嘱完自己的宝贝妹妹,方舟又是转向吴双道:“三哥,暂时还是要委屈你了。”
吴双是摇头淡笑了一句:“无妨”
耳听着吴双留下,与百花夫人同来的莫问是手捂着心口,暗松了一口气。
……
方舟相送百里红玉出得百花渊外,就听得了熟悉的声音,原是百花夫人一早就派人通知了宋忠前来。相见之下,宋忠是一把拉过方舟,低声言道:“堂中已经传回了消息,只是这信是由福伯所代趣÷阁,堂中可能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方舟闻言点头,不过既然福伯在心中并没有提到什么,应该是没有大碍。简言之后,方舟又再三地叮嘱宋忠无论如何都要把我们这个鬼灵精送回堂中。
叮嘱完宋忠,方舟又叮嘱百里红玉千万不要任性乱来,而百里红玉则是手拉着方舟,含泪之下,一边点头一边撒娇:“可是舟哥哥,人家舍不得你嘛……”
“放心吧,有你的双哥哥在,舟哥哥是不会有事的……”
终究还是要分别,百里红玉是心中难舍在一路之上回望不停,直到视线所及再无那个牵挂之人。
目送二人离去后,樱桃凑近方舟身旁一把拉住方舟的手,学起了百里红玉的样子,娇声道:“舟哥哥,人家舍不得你嘛……呵呵呵呵,还真是你的宝贝妹妹呢,方相公”
丁香也是冷哼了一声:“可不是嘛,还真是兄妹情深呢”
方舟闻言笑出,点头之下是调侃道:“怎么,丁香妹妹是在吃哥哥的醋吗?”
丁香闻言是在一瞬之间涨红了脸,就如那红透的苹果一般:“我吃你个大头鬼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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