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3 真相（1/2）

“公主，你醒了”菡霜似乎也嗅到了这般酸酸楚楚的味道，强打的精神问着。

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眼里尽是凄迷苍凉。

暮凝自始至终最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呆呆的望着这四角天空，她好想逃离这里，逃开这满目阴谋的皇宫。这里就如同黑暗一样，偶尔的星点，都会被黑暗吞噬的一干二净。真正能保守自己的微光者，寥寥无几。

“陪我去椒房殿吧！”暮凝有些绝望哽咽道。

菡霜再三要求暮凝用过膳后再去，可她硬是不听，非要此刻前往。菡霜也自是拗不过她，就只好由着她去了。

三千青丝洒落于双肩，雪白的衣裙席地，面目竟是憔悴，再也没有了往日那般光鲜夺目，暮凝并没有带其他任何宫女，就单单和菡霜一人前往椒房殿，她不知何，自己对这个不语言辞的貌比西施的菡霜就是那么的信任，菡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会全心全意去照顾这个素未相识的傻姑娘。

椒房殿还是如昔日一般，歌舞升平，金碧辉煌，香烟袅袅。

椒房殿的宫女素来都是训练有素，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做的，是觉对不会去看，去听，去做。她们就如同哑巴聋子一般活着。

菡霜长的非常像皇后，每个人见了微微露出吃惊的表情，就又低头继续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人说一句闲话。

菡霜扶着暮凝进屋后，满目疮痍的看着眼前酣歌恒舞。

皇后坐在高座，喝着黎凰酒，好不惬意。若不是琬芯小心提醒，估计是不会知道公主来此了。皇后命令所有人都退下，屋子里此刻就只有她，琬芯，菡霜，暮凝四人。

“儿臣参见母后”

“民女菡霜拜见皇后”

“起来吧”皇后看了暮凝的惨样，也是于心不忍，挥了挥手，想让她做到自己旁边来，但似乎暮凝并不领这个人情。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停驻在此。

菡霜这是第一次正面见皇后，满脸的诧异，她没想到自己竟于皇后长的这般相像，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皇后看着眼前这个眼里竟是沧桑的菡霜，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怀孕时的苦苦守候，一幕幕就如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他在延庆殿夜夜笙箫，而她在椒房殿孤枕难眠，那些个夜晚，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所有的苦痛，所有的仇恨，都在那时积累。原本柔柔弱弱的她，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这个菡霜倒是和皇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世上怎会有如此巧的事。琬芯心里暗想。

过了好长时间……

“为何要如此做？给我一个理由。”暮凝冷冷道。

“你就如此同你母后说话”皇后的脸色突然变了，语调也有些微微愤怒，从来还没人可以这样给她说话，她暮凝到还是头一个，但是她相信这会是最后一个。

“哼，母后，正是因为你是我母后，所以我才前来问个清楚，怕是他人，我定要他一命相尝。”暮凝说此话时，早以气的发抖，若不是菡霜在一旁扶着，只怕是早就摔倒在地了。

“够了，不要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皇后将小桌上的一切东西都扔在了地上，那白釉镂空瓷可还是暮凝亲自烧给她的，那可是暮凝第一次烧窑，暮凝的处女座，如今都被她毁了。

她努力压制这自己的火气，可一切都晚了，破了终归是破了，再也回不去了。

暮凝将瓷片一一拾起，用自己的衣服揽着，菡霜见了也帮着拾起来，没有去理会皇后娘娘的目光。

“这些年你都杀了多少人了，那上官家与你无冤无仇，就被你满门抄斩。”

菡霜听此话时，顿时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瓷片也割伤了手。泪水不听使唤的下落，酝湿了空气，脑海里轰乱乱的一片。本以为是皇上还得她这般境地，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个长的酷似自己的皇后。她定要用这个人的血去偿还一家人的性命。

“然易素日与我交好，你就是见不得她，非要至她于死地。你对我如此，对哥哥更是如此，宫里上下都在私下传言，哥哥并非你所生，起初我还不信，可日子久了，见你对哥哥如此狠毒，我便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