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外婆家的日子 3（1/2）

乔思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妈妈，满脸都是泪水。在这两年，父亲和哥哥没有一次来看望过自己和病重的母亲，乔思每次打电话，对面也是空号。仿佛自己和妈妈已经被抛弃了，被以前最爱的人抛弃了。

“阿思啊，你知道吗，妈妈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和你爸爸在一起。年轻时候，妈妈很喜欢在小溪流放千纸鹤，可灵了。我追了那么久你爸爸，他都不同意，可我就那么一许愿，我们就订婚了。”母亲想起往事，脸上洋溢着幸福。“后来纵有不开心的事，和你爸爸在一起，我也觉得都挺好的。”

母亲说着说着，脸上的微笑慢慢凝固，她的眼睛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过往，眼里不是愉悦，而是绝望和孤独。

她就这样想了许久许久，轻声说：

“阿思，我总是求而不得，好不容易得到的，又都不是我的。困在其中，不能自拔。”她眼角流落一滴眼泪。“乔思啊，你和哥哥就是我全部的财富。”

“妈妈。”乔思哽咽。

“你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做你想做的事。”

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就是母亲最后对乔思说的话。

母亲被葬在外婆后山上。

在母亲的葬礼上，白色的花朵堆满了母亲的坟头。乔思跪在前面的空地上，母亲的这场葬礼很简单，不是乔氏的妻子该有的葬礼，没有多余的礼节。所有祭奠的人总共也就只有乔思和外公外婆还有辛远和他的妈妈参与。父亲并没有来，哥哥也没有来。

乔思眼睛肿的像核桃，哭得太累了，就坐在地上，辛远在一旁安静地坐着，默默地陪伴着她。

“辛哥哥。”乔思有些木讷，她抽噎着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了。”

“谁说的，阿思是最好的，谁都想要！”辛远急了，他紧紧抓住乔思的胳膊，看到乔思眼里绝望的神色。从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取下。那条项链上面穿着一枚祖母绿的戒指。“阿思若是没人要，就做我辛远的妻子！”

乔思怔住了，觉得辛远是在开玩笑。辛远为了让乔思相信，握住乔思的手，将戒指给乔思带上，脸上肃然又真诚。

“阿思拿戒指来找我，无论什么时候我这句话都是作数的！”

“好。”辛远对于乔思就是无尽深渊里的一抹曙光。

母亲离开后的大半个月，乔思每天除了上学都不出门，连院子里都懒得去。

外婆张张口，又叹了口气。

“我联系上你的爸爸了。“

乔思愣住了，只听外婆缓缓开口。

“他叫人过几天就来接你。“

所有人都现在了自己的背立面，除了辛远。

乔思握紧手中的戒指，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颜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乔思了，本来乔思那么久不来烦他，他应该感觉开心才对。却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有点失落，然后他慢慢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将那个天天在耳边聒噪，视自己为最好朋友的女孩的出现当成了一种习惯。

颜泽犹豫了很久，想着每日自己在阿姨手下，也存了一点零钱。于是颜泽去了几里外的小商店，买了许多小女生喜欢吃的水果糖。

颜泽的阿姨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之一，颜泽的母亲每个月都会打钱在她卡里，她却对颜泽几乎一毛不拔，这一点零钱，几乎存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