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放肆（1/2）

“怎么了？跪到石子上了？”，橙光不动声色的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圣国，就在刚才，圣国跪伏叩首的时候就如同被刺了一下，猛的站了起来。

今天是壬无月家的大祭，不是什么小场面，所有能来的族人都来了。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合中，哪怕是行走的步伐都是规定好的。要你从头到尾走六十步，就是六十步。多一步不行，少一步也不行，必须正正好走到六十步，不然就是对祖先的不尊敬。

整个祭祀都很完美，就在这即将结束的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意外。一些脸上带着笑容的族老此时都是一脸惊容，几十代下来，就没有听说过在大祭上出过意外，偏偏在今年这个家族最鼎盛时期被破了。

一直敬畏鬼神祖先的社会中如果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闯祸者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迷信一点可以说是圣国破坏了家族未来的崛起的契机，破坏了家族的气运，很有可能壬无月家就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失误，由盛转衰，从此走上下坡路，一蹶不振。要是用现实一点的说法，那就是他破坏了大祭的流程，是对祖先的不恭，玷污了家族和祖先的威名。

无论是哪一种，圣国都逃不掉家族的惩罚。

橙光这么随口一问，也是为了回护圣国，可以说他在帮圣国向大家解释，为什么他跪下之后会突然站起来——因为有石子啊，肯定会疼，意外的疼痛肯定会引起人的条件反射，站起来并非是他的本意。

可圣国却直勾勾的看着那黑色石头雕刻成的灵牌，就在刚才恍惚的一刹那，他和一名叫做壬无月斩红郎的家伙打了一场。最后被那个家伙用一种能够令时间都畏惧不前的剑术，一剑劈死。

不愧是被称之为鬼的男人，在古代社会中人们往往将鬼和神是摆放在一起的，从侧面来说两者之间的力量是对等的，不相上下的。人们把壬无月斩红郎叫做“鬼”，是因为他杀了很多人，在他眼中无物不杀。如果他没有杀那么多人，如果他一直在做好事，为皇室奔走，说不定人们就会把他称作为“神”！

这样一个实力高绝到恐怖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圣国可以击败的？那一斩，惊天动地，也顺带将圣国从某种类似环境的地方给挤了出来。就在他离开那个寺庙的时候，隐隐听见了壬无月斩红郎的叹息。

家族中的后辈一代不如一代，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够通过气势与他附着在灵牌上残留的气势沟通了，而这一次与圣国的相见，他所残留的所有气势也都将彻底的消散。但是，他并非什么都没有留下，他将自己所有的剑术和对剑道的理解都一股脑的灌输给了圣国，还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都交给了他。

他在族人惊骇的目光中大步的走到壬无月斩红郎的灵牌前，仔细端详了两眼，然后嘿嘿一声笑，居然用手抓着灵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放肆！”

“小子你居然敢摔祖先的灵牌！”

“快，来人，抓住他送到祖祠去！”

“橙光，无论如何，你都要给家族一个解释！”

一个个惊惧叫嚣的愤怒声瞬间炸开，不少冲动的年轻族人甚至拔出了大祭时挂在腰间彰显武力的武士刀，朝着圣国冲过去作势要斩。就在这一刻，青川手腕一抖，十几根千本嗖的一声射了出去，那些冲出来的族人们纷纷哀嚎着倒在了地上。青川没有下重手，所以他们还有力气叫，若是下了重手，恐怕此时已经死了一堆。

他缓缓的走到圣国身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族中诸人，对他来说这里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没有他的家人重要。就算为圣国杀光了一族的人，也不算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